mousse

最近非常忙不太产粮!

 

[豆扎flo萨]30天庆贺

   *邪教三十天庆贺!!!
   *日常瞎写ooc
   *实在没想出题目来先这样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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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他笔下的轻盈飞扬的音符。

  他的乐曲是新鲜的蜜糖,黏黏腻腻粘在皮肤上擦拭不去,每个毛孔都渴求满足。

  他的乐曲是致死的毒药,淅淅沥沥淌入血管里剥离不开,每个细胞都呼喊痛苦。

  每一个升调都是齁人的甜蜜,每一个低音都是钻心的疼痛。嫉妒填满了我无知的大脑,魔鬼从我的眼睛开始要灼烧我的灵魂,汹涌的矛盾几乎要将我吞噬。

  仁慈的我主啊,我请求您的宽恕。"
 

 
  清秀的,独属于萨列里的笔迹书写在这张泛着霉味的羊皮纸上,粗糙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平滑。

  这会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为音乐而生的脑袋像是被灌入了果酱一样黏糊昏沉得不出答案来。一个陌生的频率在耳边不断敲击,他分出心神辨认了一会儿,恍然发觉这是他自己的心跳声。苦涩与甜蜜揉作一团在他的血管里翻滚冲撞,模糊了现实与梦境那本该分明的界线。

  他是在雀跃于自己的才华得到了承认吗?又或者是惊讶于这个人平静表面下发狂的嫉妒吗?

  不是的,都不是。

  不该是那样的。

  他感到有个念头如旋律节节高攀,它哽在自己的喉咙里呼之欲出。他觉得手里的羊皮纸沉重异常,仿佛要直直坠入地面镶嵌进去。他浑身发颤,呼吸困难。

  谈及音乐的时候他是多么自豪的存在啊,他宝蓝色的眼里闪烁的细碎光芒是任何人都较之黯然失色的。这样耀眼的人却躲在别人的卧房里偷窥一张不应该被看到的羊皮纸。他曾用星光驱赶自己的阴影,用金砂粉饰自己的感情,但此刻他的卑微无处隐藏,他的矜持支离破碎。这个叫做莫扎特的白衣小乐师成了房间里一颗不起眼的尘埃。

  老旧的门合页突然发出一声短促却年迈的哀鸣。任何轻微的声音都会惊扰这个念头胆怯的触角。于是他醒了,从一个可怕的梦魇里挣脱了出来。

  所有的思绪都只在时钟上秒针划出微小的角度里开始又终止。羊皮纸被轻巧地安放回原处,鞋跟踏在地毯上沉闷的响声像是对谁的审判一样,一声接着一声。

  门半掩着。走廊上微弱的月光被一团阴影遮去了大半。他知道这是谁。

  这间卧房的主人,那段文字的落笔者,他所有情绪归属的源头——萨列里。

 
  他终于还是推开了门。他试图催眠自己这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只消逃跑忘掉就可以回到最初的模样。

  但他没有。因为那个蹲坐在地上的人把头深深埋进膝盖弯里,与他相比称得上瘦弱的身躯在微不可闻的抽泣声中不断颤动着。

  坠痛,坠痛,坠痛。他的脚筋被逐渐抽离躯体,他的心脏被狠狠地撕碎又随手丢在地上,所有的想法都不能再称之为想法。他觉得蹲在那里的人既是萨列里,也是他自己。

  他蹲下身,张开双臂从后面环抱住这个脆弱的男人。对方独特的香水味一下包裹住他裸露的肌肤,像是恶魔探出的纤细尾巴在挠痒。他把萨列里的脑袋转过来,在对方的被汗水润湿的额头上印上一个虔诚的吻。
 
 

  "嗝——"尾音绵长柔软,洪亮的哭嗝回响在空荡无人的长廊里久久不息。

  认错人了吧,莫扎特看着面前这张哭花了全部眼妆的脸想到。
 
 
fin.

 
  我一点都不甜我的锅我甚至看上去像个黑粉(我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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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鬼。幻焰。mousse 转载了此文字  到 金子与黑白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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