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se

最近非常忙不太产粮!

 

[豆扎flo萨]樱桃奶油蛋糕

  *迷信痴汉豆扎x娇羞少女flo萨
  *劣质ooc小甜饼
  *想糊小段子的结果不小心屁话多弄长了 可以说是写得更加糟糕了您们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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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赚取外快的孩子们在街上奔跑吆喝着卖报。三两辆马车呼哧呼哧转过街角匆忙地消失不见。扬起的大片灰尘后面坐落着一家花店,破旧的门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门口粗糙的木板被打磨地光亮,歪歪扭扭地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欢迎的语句。店主老贝特正在修剪他心爱的栀子花,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他周围摆放着各种当季的小家伙们,个个都浓墨重彩,又使劲儿伸长脖颈争宠,好不精神。草木植物的香气总是令他心旷神怡,这和金币的味道是多么相似啊。
 
  才整理好这位层层叠叠的白裙贵妇,将她放在最显眼的木架上,门铃就突然急促地叮铃响起。老贝特头也不抬,转而去给小盆松树打杈。他的小宝贝长势喜人,墨绿的枝桠恣意地舒展,冠梢冒出生机的嫩绿来。他可得好好磨炼自己的嘴皮子,回头玛丽夫人的下仆来换置盆栽的时候,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轻易卖出去了。要知道这年头,金币可比脸皮子值钱多了。
 
  "要一捧玫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里的常客莫扎特。他站在门口,随手拨弄开从房梁一路垂下的,挡在脸上的吊兰叶子。
 
  "都在那儿了,自己去挑吧。"咔嚓咔嚓修剪的声音没有停下,浓郁的绿意中间,一把发了锈的铁剪子异常灵巧穿梭着。老贝特略微抬头,看着小伙子毛毛躁躁的背影,望着他系在腰间日渐瘦弱的麻布钱袋子。他心里暗暗盘算着,是哪家的小姐能有这样的荣幸和傲气,居然能抵挡住这样热烈的攻势。但他什么也不说,哪个商人又能拒绝送上门来的钱呢?
 
  莫扎特很快就从架子上捡出一束玫瑰花来,娇艳的花瓣已经有些病恹恹地耷拉着,几片已经枯死了的叶子混在里面。他或许是不怎么会挑花。老贝特也不提醒他,他甚至收了最好的玫瑰需要的价钱。
 
  住在这里的人有谁不知道面前这一位?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音乐家,一个千古难遇的钱罐子。他的歌剧传唱在大大小小的剧院,噢,上帝啊,那该是怎样的盈利啊!他定是躺在金子铸成的床铺上睡觉,盖在身上的必定是上好的丝绸,每一天醒来都是丰收的季节。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和市井小民计较这点儿蝇头小利。
 
  老贝特摩挲着刚刚拿到的金币,指头上的老茧接触到上面深深浅浅的纹路,脸上的蛛网挤成一团,露出几颗黄牙来。"对街开了一家不错的甜品店,或许能得到你心上人的青睐。"他浑浊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动着,像个狡黠的老狐狸。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那家甜品店是他的小儿子开的,虽然风评极佳,但价格着实贵了些。可莫扎特并不知道,他只关心音乐和他的——我们暂时可以这样称呼——心上人。他怎么会去打听这种街坊里微不足道的消息呢?
 
  无知的莫扎特似乎被这个称呼取悦了,他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他鞠躬向老贝特隆重道了谢,晃悠悠地捧着那束玫瑰就出了门,带起一串清脆的响铃,看方向是走去了甜品店。
 
  这是莫扎特第九十九次买花了。他从地摊上买来的珍贵的书籍写道,九十九束玫瑰花会带来爱情。这样历史性的一刻,确实值得一块甜美的蛋糕来见证。他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小跑起来,白色的衣角像是跟不上他的速度要被他落在身后。
 
 
  他最后挑了块樱桃奶油蛋糕,这用去了他钱袋子里最后的几枚金币,这可是他本来留去赌博的本金。这贵的离谱的蛋糕被包装在精致小巧的乳白色盒子里,系着透出少女青涩的粉色蕾丝缎带。无所谓了,还有什么比博心上人一笑更重要。
 
  他踢开脚边的碍眼的石子儿,一颗心跟着这个小玩意儿一起一蹦三跳地滚动着。他抓弄着自己的凌乱的金发好让它们看上去严肃庄重一些,又用力拍去衣服上一路走来沾着的尘土。
 
 
 
  他这次从正门进了心上人的府邸,是老管家引着他进来的。对方温和的轮廓总让他想起父亲,但父亲从有过这样的神情。

  他坐到盘踞了大半个会客厅的绒布沙发上,等待管家带来这里的主人。这里的布局他真是太熟悉了,他闭着眼都能从矮桌上摸到烛台的位置,靠枕被压下的弧度他都能清楚地描绘出来。他把自己缩进那个凹陷下去的鹅绒枕里。他早就想那么做了。可他每次来这里都是不为人知的,事实上,之前那九十八束花都是他翻窗送进卧房的,书上总说适当的神秘感非常重要。他也不敢胡乱窥探别人的卧房,就只好在会客厅瞎转悠,满足一点儿自己隐秘的渴望。
 
  这是将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多么令人心潮澎湃的一刻。他把自己躁动不安的屁股挪动到凳上,他需要一些音乐来冷静。把花束和蛋糕轻轻放到木质的琴架上,欢快的即兴小曲就从黑白键的缝隙里,从飞舞的指尖中流动出来。
 
 
  萨列里就是在这样的乐曲中,带着一脸陶醉推开了会客厅笨重的门。他的鞋跟亲昵地贴在绒面地毯上,踏着特定的节奏迈了进去。他渡着步子,像在庭院里信步那样悠闲,又因为踩着拍子而不会产生任何干扰。
 
  音乐家敏锐的耳朵总是先一步作出反应,莫扎特知道有人站在自己背后。多么体贴的小猫咪啊,他想着。他用几个跳跃的音符,草率而不失优雅地结束了自己的煎熬。他迫不及待地捧起玫瑰,转身单膝下跪一气呵成。
 
  他轻吻萨列里的戒指。对方漆黑发亮的指甲油与黑曜宝石交相辉映,让这双手显得愈加白嫩。他几乎是要入迷,但书上介绍的程序不能忘。他将要把挑选好的玫瑰花献出去,嘴里的爱意已经整装待发。他抬起了头。
 
 
  然后整个会客厅里的空气停滞了好些时候。于萨列里,于莫扎特都是极致的尴尬。萨列里不自然地抽回手,戒指上的温度传导一样蔓延到他的手指间,又迅速沿着肌肤流窜上脸颊。
 
  而莫扎特的表情可以说是呆愣,好像有什么世界未解之谜要他解决。"噢!萨列里大师,您是不是有个温柔贤淑的妹妹?"他突然灵机一动询问起来。
 
  萨列里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他搞不懂莫扎特在玩什么把戏。他已经看到莫扎特怀里探头的玫瑰了,虽然品相不怎样,但这难道不是送给他的吗?
 
  久久没有等到萨列里的回答。重新站起来的莫扎特微微一欠身,"我有幸在宴会上见过您的妹妹,只用一个眼神她就彻底征服了我。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为她送来一束玫瑰,您看,今天是第九十九束了。"他举起手里的玫瑰,玫瑰的另一侧是陷入沉思的萨列里。
 
  "那天她穿着华贵的黑色礼服,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和卷曲的长发遮挡住了她曼妙的身姿。噢,她一定是一位保守的姑娘。但那串玛瑙项链太配她了,它们和她的琥珀色的眼睛一样闪动着光芒。啊!您的眼睛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莫扎特惊叹地凑近萨列里,金色的发丝蹭在萨列里的前额引来一阵瘙痒,正如他此时的心情。
 
  他的大脑哽在了嗓子口,眼珠子跑到了地上去,一对红透的耳朵巴不得躲进口袋里。所幸谁也不知道衣柜里那条裙子。他动用全身的神经压下所有异常,烫得晕乎乎的脑袋开始思考说辞。
 
  "这个府邸里没有女眷,您是认错了人吧。"萨列里后退一步。他不能出卖自己的妹妹,更不能让任何知道自己穿过女装。事实上,那天他确实是以他妹妹的身份出席的。他还记得那天妹妹苦苦哀求他,让他帮一个微不足道的忙。然后他被带着去刮去胡子,戴上假发,穿上束腰,套上裙子。这真是再糟糕不过的回忆了。
 
  但他的眼睛盯着那束玫瑰移不开,这既是给自己的,又不是给自己的。这个认知把他丢进了痛苦的漩涡里,而偏偏他什么都不能表露出来。
 
  "不可能!我是跟...恰好看见她进了这里的!"莫扎特几乎是要跳起来,他剧烈地反驳,这怎么会呢?是不是萨列里撒了谎?
 
  萨列里的确撒了谎,但这不重要。他也不要那束玫瑰了,他只想快点把这个人赶出去,这话题变得越来越危险。他真想把自己裹进被单里,这总能给他安全感。他没有说话。
 
  莫扎特沉默下来,他满头叫嚣着的金发也一同静止下来。他直勾勾地盯着萨列里的脸,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对方惶恐的脸来。
 
  他突然咧开嘴绽开一个孩子气的笑容。他转身从琴架上取下蛋糕的盒子,献宝一样地齐眉举起,"这是特意给您带的蛋糕,是街角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的。"
 
  萨列里越来越摸不清莫扎特的想法了。上一秒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突地缓和下来。但是,那家甜品店他是知道的,听说那里的樱桃奶油蛋糕比皇家特供的还要甜美几分。他被甜品支配的大脑已经容不下其他的思考了,他松开紧握住的拳头,微微向前探出要去接过蛋糕。
 
  不,等等,萨列里。他听见自己无声地喊道。他惊醒过来,手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垂着。他差点就要暴露出自己的喜好,幸好最后一刻理智回了笼。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后槽牙暗暗磨了磨,努力压下对甜食的强烈渴望。
 
  莫扎特把萨列里一系列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早该猜到的不是吗?萨列里此时及肩的黑发被白色丝带扎成一束,懒洋洋地挂在熨烫平整的西服上。一朵缀着大颗钻石的繁复领花贴着白色衬衣,挡住了他诱人的脖颈曲线。但莫扎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把这样的萨列里看成是一位迷人的,含苞待放的少女。
 
  萨列里一直没有接。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甚至能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莫扎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但他又不能笑得太明显,他不能在得逞前就吓跑这只黑色的小猫咪。

  他拆开了蝴蝶结,随手从矮桌上顺来一个盛放甜品的碟子,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摆放上去。一枚银匙轻巧地挑起蛋糕顶端饱满的樱桃,上面多少沾了些乳白色的奶油。莫扎特作势要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嘴里。

  噢,可怜的萨列里,他的眼睛几乎是要盯穿那颗可怜的樱桃。他的表情就和平常一样冷漠,但莫扎特就是从里面看出了委屈来。莫扎特不禁想到,他在台上演奏时,萨列里的眼睛里是不是也上演着一场同样出色的戏剧呢?
 
  他已经快要咬下那颗樱桃了,但他停了下来。银匙从莫扎特的嘴里退了出来,蹭到了萨列里的嘴角处。奶油点在唇边,又被一个柔软的,粉红色的东西卷住吞噬下去。
 
  萨列里是靠本能完成这个行为的,奶油的香甜根本让人无法抵抗。等他反应过来以后,他只看见莫扎特得意却宠溺的眼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萨列里彻底混乱起来,他真想直接昏厥过去,好不再理会这些事情。
 
  但莫扎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身后。他的手从臂弯与腰侧的间隙入侵环抱住萨列里,他的气息出现在萨列里的敏感的后颈。他把头埋在萨列里的肩膀处摩蹭,炽热的呼吸和细碎的头发惹来一阵战栗。他温柔却又略带着强硬地扭过萨列里的头,把嘴里含着的樱桃喂进同样红润的唇里。
 
  酸甜的汁水拍打着味蕾,奶油醇厚的口感在口腔里伸展。甜腻的滋味不知道是来自蛋糕还是这个意味不明的吻。萨列里生涩地回应着,莫扎特的手还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好似是在鼓舞他。他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哪儿还装得下更多呢?他总是被音乐夺去理智,现在是肉体,或许,还有他的灵魂也一并跟着走了。
 
 
  
  又是那繁琐的黑色裙摆,又是该死的蕾丝花边蹭在脸上。宴会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为什么这噩梦又穿在自己身上?但此时有什么是不一样的。他的枕边是一束不怎么新鲜的红玫瑰,唇齿间还残留着奶油的香甜,有个耀眼的人出现在视野里。
 
  他听见有人在低声呻吟,那声音真是像极了他自己。他的腰肢太累了,可有人架起了他的两条腿,他动弹不得,只好任由自己被填满。

  从未有过的欢愉包裹着他,他又听见一声满足的喟叹,但他分不清是谁的。
 
 
  "莫扎特..."
 
  "我在。"
 
  萨列里整个人都被揉进了音乐里。
 

fin.
 
  感谢所有愿意看完的您们!!!
  *灵感来源于之前的和ef太太讲的lo裙萨老师 看了鬼爷的蕾丝以后更加蠢蠢欲动了(全部划掉
  没有车 把卡全部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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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把我的莫扎特带回来mousse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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