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se

最近非常忙不太产粮!

 

[豆扎flo萨]莫扎特和萨列草03

  *接着上文的更加严重的ooc 
 
 
  莫扎特这天睡得很晚,原因是和一株草聊天。所幸他住在两楼,不会有行人路过时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一个年轻人趴在桌子上对着一棵含羞草自言自语,说说笑笑间那植物扬起枝叶抖动几下,好像也是在笑的模样。真是可怖的场景,这种玄幻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现实里,任何一个头脑健全的人都应该深知这一点,而莫扎特只在几秒的时间里就接受了这匪夷所思的说法,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天真还是可怕。
 
  大约凌晨两点多,蜡烛几乎要燃尽的时候莫扎特才回过神来。他把萨列里放到床头的矮柜上,原因是萨列里告诉他植物来到新居所的第一天应该和房屋的主人睡在一起。
 
  莫扎特好奇地问萨列里,"那你是不是也睡在罗森伯格的床头?"萨列里没有回话。
 
  总之萨列里就被安置在与莫扎特的枕头只有四分之一条胳膊距离的柜子上,他们互相道了一声晚安,莫扎特吹灭了蜡烛。
 
 
 
  莫扎特梦到有一条八爪鱼牢牢地扒在他身上,不但重而且热,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于是他醒了,他睁开眼睛眨了几下才又恢复视力,和往常一样白色的圆润的天花板。
 
  他浑浑噩噩的脑袋突然彻底清醒过来,他看到有谁的肩膀压在他下巴的位置。他昨天有带人回来吗?他维持姿势想了想,没有,倒是带了一株含羞草回来。他艰难地偏头去看床头的花盆,什么都没有。所以趴在他身上的是采花大盗吗,莫扎特理所当然地得出一个看似靠谱的结论。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离开,但他试图先发制人,他拎起身上的人的胳膊上下对调了位置把对方压制住,另一只手伸出去摸抽屉里的裁纸刀。
 
  萨列里几乎是和莫扎特同一时间醒来的,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感到一阵眩晕,随后就被莫扎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怎么了莫扎特?"萨列里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听上去有些奶气。
 
  莫扎特听见自己的名字才收回了手,第一次打量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人,黑发黑眼没有胡子,长相比较柔和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从喉结判断应该是个男性,他捏了捏对方平坦的胸,终于彻底确认了性别。
 
  莫扎特看着对方脸上升起两片红晕,"萨列里?"他想到一个奇妙的可能性。
 
  萨列里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嗯?怎么了?"他抬起手去揉眼睛,莫扎特这时候才注意到身下的人一件衣服都没穿。
 
  莫扎特又在几秒之间就接受了另一个匪夷所思难以理解的超现实现象,一棵草变成人的时候当然不会突然就长出衣服,他胡思乱想着。直到萨列里的腿动了动,他终于想起自己正跨坐在萨列里的身上一个尴尬的位置,他的两只手还压着萨列里的肩膀,对方皮肤滑嫩得像刚出生的婴孩。萨列里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这真的是一株含羞草?他感到怀疑,可能是植物没有穿衣服这个概念,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害羞。他不得不感叹自己再也不能拥有一盆会并拢叶子的植物了。
 
  他把萨列里拉起来,用蹬到床尾的被子把萨列里严严实实地裹住,很多东西看不见了才能让人放下心来,莫扎特吁了一口气。
 
  萨列里突然被厚实的被子裹起来差点热得冒烟,不适促使他不停地扒拉棉被,"怎么了啊?"他觉得委屈,一醒来发现自己没有睡在盆里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而莫扎特更是没有安慰他,反而用又热又厚的被褥困住他,过分,负心汉,他想。
 
  莫扎特看着萨列里眼睛里已经开始泛起雾气,他惊慌失措地翻找合适的措辞,"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只是,只是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坦诚相待,你懂吗?"
 
  萨列里一下子不动了,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爱人两个字的含义,他想到花店窗户外面偶尔路过的成双成对的人,有时候矮小的那一方会踮起脚去亲吻另一个人,这就是爱人吧,他想,。他丈量了一下自己和莫扎特的身高,一张脸涨得血红,然后他重心前移凑过去模仿那些女士去亲吻莫扎特。
 
  "这样就行了吧?"萨列里很快就退了回去,他的声音很轻。
 
  莫扎特感觉有一尾羽毛柔柔地按上嘴唇,他呆愣着,这个人是犯规了吧?他看着被裹在白色的棉被里羞得通红的萨列里,怎么向别人解释自己家里多出来的一个人呢?萨列里可已经不是昨天那样的一株可以藏起来的植物了!
 
  萨列里迟迟没有等到莫扎特的回应焦急起来,难道不是这样?他手脚并用终于在一团搅乱的被子里找到了突破口,他直接扑进莫扎特的怀里——他还看到有一些人会这样做。
 
  莫扎特猝不及防就被萨列里摁倒在床上,他看到萨列里从脸到脖子甚至他视线范围内的上半身也染上了艳丽的红色,萨列里捧着他的脑袋,手指从他的头发里穿过去,在鼻尖落下一吻,舔到嘴唇又一路沿着喉结啃咬到肩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莫扎特不禁扣住了对方的手臂,他还在想究竟是谁教坏了这株纯真的植物。
 
  不过莫扎特在行为上丝毫没有体现出他的高尚来,他翻身重新把萨列里压到底下,更加用力地用舌头顶开萨列里的唇瓣探了进去,萨列里呜呜地含糊不清地叫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牙齿撞到产生的疼痛还是经验不足导致的呼吸困难。
 
  莫扎特放过了萨列里。此时被褥还缠在萨列里的身上,不过只能勉勉强强遮住下半身,他仰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对植物而言,初次学会人类的呼吸方式就要经受这样的挑战真是太困难了,萨列里鼓起脸颊,他为自己的没用感到气愤,不过他又悄悄看了一眼莫扎特,"现在呢?"
 
  莫扎特没想到萨列里会是这个反应,真是输给他了,莫扎特笑了起来,伸手把萨列里额角凌乱的发丝梳到耳后。
 
  "是。现在可以了。"
 
  
fin!
 
 
  奉上另一个be结局:
  莫扎特不会养草,两天以后他的草枯了。
 
  为了吃小黄鱼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日常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反正没什么剧情莫名其妙就这样完结了自行撒花啪啪啪然后滚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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