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se

最近非常忙不太产粮!

 

[豆扎flo萨]蒜头精&吸血鬼

   *九十天快乐!!
   *这个有病的脑洞来自:鬼爷&秋秋
     不能怪我
 
 
 
  萨列里有几个小秘密,他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比如他晚上总要在葡萄架底下的木藤椅上坐着,数上一会儿星星才肯回城堡;棺材上刻着他的名字以防认错,尽管这里除了有洁癖的罗森博格根本没有别人;极其厌恶大蒜,曾经因为几百米远的小镇上有人煮汤时放了大蒜落荒而逃。
 
  这些事只有几只倒挂在屋檐上的蝙蝠知道,它们也不敢当面嘀咕,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悄悄飞到镇子里,有序地把大蒜从厨房里一颗一颗搬运出来丢到河里去。那阵子闹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恐怖传说,大人们热爱用这个故事来威吓调皮的孩子,他们说,这是住在远处城堡里的吸血鬼做的。
 
  吸血鬼,一种可怕的生物。两颗又尖又长的牙齿轻而易举就能刺穿肌肤,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朝城堡的方向去。偶尔有几个胆子大些的,会相约到城堡前面的树林里探险,那是一片阴森的地方,乌鸦停在枯木枝上,瞪着眼睛注视所有的来访者。
 
  不过从来没有人真的在这里失踪,大人们总是在抄着家伙气势腾腾要去算账时看到他们的孩子,他们哭哭啼啼抱住母亲粗糙的手,口里含糊不清地认错。再三确认孩子只是迷路后,他们才打消了冲动的念头。
 
  长久以来,萨列里的生活都是枯燥无味的。他不是个爱惹事的性子,既然食谱上没有写着人类,他就不打算和他们有什么过多的瓜葛。孩子们的闯入让他额外加班,保护的同时又不忘施以教训好一劳永逸。
 
  罗森博格有时候会亲自带着一群蝙蝠出去猎食,美曰其名:狩猎。他跟着去过一次。他这位朋友只是拄着手杖立在那里,指使蝙蝠们上去撕咬,模样好不高贵。对此萨列里没有多说什么。
 
 
 
*
  在一个下过雪的冬天——吸血鬼没有记年份的习惯——罗森博格推了推眼镜告诉他大约是十八世纪。金边眼镜是他模仿人类的款式自己做的,他一向不屑向他们请教,不过对这些看起来精致的玩意儿总是抱着兴趣。他尝试给萨列里也做一副,不过被果断回绝了。
 
  十八世纪的冬天的某个夜晚异乎寻常。倒也没有特别冷,萨列里照样裹着黑袍子坐到木藤椅上数星星。他的头发从藤条间的大缝隙里漏出来,摇摇晃晃垂在半空中。数到第三十五颗时,他有些瞌睡了,撑着扶手支起上半身,然后他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类。
 
  人类?萨列里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的领地里这个不请自来的访客。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色的背心和兜帽衫,肌肤比常年隐匿在黑暗中的吸血鬼还要白皙,金发在脑后扎成一团绑起来。一双通透的蓝眼睛盯住萨列里,"请问这里能借住吗?"
 
  萨列里几乎是茫然的,"你是谁?"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大蒜味儿,皱了皱鼻子。
 
  "我叫莫扎特。"
 
  萨列里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人赶出去。
 
  "是个蒜头精。"
 
  萨列里觉得需要杀蒜灭口。
 
  他想呼叫蝙蝠们来保护他,至少也要和大蒜隔上一层。他感到自己要窒息了,大蒜的气味铺天盖地卷住他,"你离我远点。"
 
  名叫莫扎特的蒜头精把嘴一撅,跺了跺地,萨列里看到扬起来的尘土蒙住了白色的靴头。他大步上来作势要拥抱萨列里,"可是我喜欢你啊。我是镇子里仅存的一颗蒜头,我其余的同伴都顺着河流去旅行了,唯独我被留下来。我以为你也是喜欢我的,所以才放过了我。我努力对抗着发霉,终于才化成人形来找你。"
 
  萨列里丝毫没有动容,他甚至没去过隔壁的小镇,根本不知道莫扎特在讲什么。他用斗篷罩住自己的脸,"你认错人了。"
 
  "肯定没有。"莫扎特忽视了这点儿微不足道的抗拒,他揽住萨列里的脖子。一些碎发戳到脸上,萨列里觉得自己要被熏死了,他双腿发软,晕乎乎地倒在莫扎特怀里。
 
  莫扎特把眼神发直的吸血鬼抱起来进了城堡。躺在地下棺材里的罗森博格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又继续睡了过去。
 
 
 
*
  这只蒜头精顺利地住在了城堡里。原因是每次萨列里去找莫扎特,想要和他理论时,都会被对方身上浓郁的蒜味熏到,清醒以后发现自己软绵绵地躺在蒜头精的怀里。
 
  罗森博格一直没发现城堡里多了一个人,莫扎特总是能在适宜的时候变成一颗大蒜。这位爱操心的朋友上来拍拍萨列里的肩膀,"你终于不怕大蒜了,这是好事。"
 
  萨列里心里翻了不知道几个白眼,他想自己现在不但和大蒜住在一起,甚至还尝过大蒜的味道了。这颗该死的蒜头在罗森博格背后的实木桌上来回滚动,结果一个用力从边缘翻下去了,萨列里急得没有多想,大跨步过去接住了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莫扎特,免于他的屁股摔成八瓣儿。
 
  罗森博格给了萨列里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从门口退了出去。蒜头在手心里晃了晃身子,发现四下无人,白光一闪,变成了人形。他双脚刚着地就迫不及待去勾住萨列里,用下巴去蹭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萨列里没否认,只是放空思绪把自己塞进散发着蒜味的外套里。
 
  自从莫扎特来了以后,萨列里的日子变得有趣起来。有时候莫扎特惹怒了一向冷静的吸血鬼,他就会变成一颗蒜头假装乖巧。萨列里渐渐地学了坏,他喊来罗森博格,当面给他演示剥蒜皮。可怜的蒜头精被扒光了衣服却不能有任何发作。
 
  不过这个仇总会在晚上被报复回去。罗森博格第二天去找萨列里时,总看到这个一向脊背打得笔直的吸血鬼扶着腰,走路姿势变扭地出奇,手里那颗蒜的皮又诡异地贴了回去。他打趣萨列里是不是爱玩过家家,萨列里瞪了他一眼就拐弯走掉了。
 
 
 
*
  城堡里无处不在的蝙蝠们总是聚集在一起交流各自看到的八卦:坏蛋蒜头又偷亲了主人;主人好久没有去棺材里休息了,一直都是和坏蛋蒜头在房间里面,甚至还锁门拉窗帘;主人脖子上长了很多蚊子包。
 
  莫扎特总是会在话题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突然出现,揪住领头蝠的耳朵放上几句狠话。有好些时间这几只蝙蝠都老实挂在角落里,它们扭头对小辈们讲,这只蒜头精通晓人类语言的精华。
 
  有一只耳朵缺了几撮毛的蝙蝠胆子大,事先埋伏进萨列里和莫扎特的房间里打探情况。它藏身在卧室中央的床底下,伸出脑袋往上看,结果蒜头精早察觉到有动静,跟它来了个对视,手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它吓得捂住耳朵,不过根本挡不住床的吱呀声。
 
  年幼的小蝙蝠很好奇,为什么主人会用不一样的声音和坏蛋蒜头讲话呢?他甚至说一些毫无意义的断句,有时候只是单纯的气音。第二天它哆哆嗦嗦飞出去问伙伴,它们沉默了一会儿作鸟兽状散。
 
  莫扎特时常出现在城堡的各处威胁这些仆从们汇报主人的行踪。可怜的蝙蝠们被这个蒜头恶魔欺负得瑟瑟发抖,一时间蝠心惶惶。
 
  萨列里倒也不是没有这个观察力,只是莫扎特总是出现得很适时,他成功地让这位试图关心手下的吸血鬼大人眼里只有蒜头的身影。
 
 
 

  不久后隔壁的镇子渐渐发现大蒜已经不会离奇失踪了,他们唱着大蒜歌,围着篝火跳舞。
 
  莫扎特潜进去偷拿了几个蒜出来放在城堡各处,想让萨列里彻底适应大蒜。不过萨列里一见了就打喷嚏,这让蒜头精感到一阵挫败。吸血鬼叹了口气,让蝙蝠们把大蒜丢远,踮脚揉了揉莫扎特的头:
 
  "你是不一样的呀。"
 
  听守在门口的蝙蝠说,当晚主人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急促了。
 
 
fin.
 
  早上要去面基没时间就现在赶完啦(根本不长快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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